干的这些活,人家全部要返工,三天的时间人家要把稻苗全部种完,让你们这么一整,还能完事吗?”
完全不在预料中的场景让刘伟愣住了,七扭八歪的稻苗,软趴趴的倒在水洼里的稻苗?一个个扶正稻苗的身体,一个个面向天空的脊背。
“这不是没注意吗,我们给扶正不就完事了。”
嘟囔的赵晓曼不在意的语气让曲旭昂突然有些无力,目光一一转向面前的年轻面孔,这些只有二十出头的孩子,有着这个年代最具特色的肆意也有着他们已经失去的勇敢,他们敢于尝试新鲜事物具备独有的尖锐与大无畏,不知道什么是惧怕也不懂得什么是得失。
叫嚷着自由的同时也无所畏惧,可这样真的是好吗?好不好,曲旭昂没有答案,曲旭昂只是知道,在同样二十出头的耿天身上看不到这些孩子所具备的的一切,不,不能说完全没有,大无畏耿天也有,但耿天的勇敢是建立在身后的在意。
可这群孩子他们在意什么?曲旭昂说不清楚,无力的坐在地上,定定的看着山下的赵国军等人辛苦的劳作,曲旭昂不知道该怎么去对这群无所畏惧的孩子讲述。
“曲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