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娃,这是真的?真的跟俺们下订单了?真的跟俺们定挂件了?”
大荔有些高亢的嗓音中,所有的女人把目光全部钉在了耿天身上,摸了下鼻子,耿天肯定的点点头,“是,嫂子,人家是看过你们的作品之后下的订单。”
嗤的一声,齐刷刷的抽气声响起,让人好笑的同时又有种说不出的心酸,在农村,女人们的过的很苦,很多时候,延续了老一辈的观念,除了锅台灶台,女人的责任好像只有传宗接代这一样,生了儿子,是女人的喜,生了女儿则是女人的悲。
双鸭屯这个全县闻名的穷屯子,每一个嫁进双鸭屯的女人都承受过来自外界的伤害,不管这种伤害是有心还是无意,可那份歧视却是实实在在的。
外人都说,双鸭屯的人不乐意逛街,不乐意离开那个穷山沟,可真的是这样吗?不、并不是,每一个双鸭屯的女人们都清楚,哪有女人不爱美,哪有女人不爱俏,而是她们的美与俏得道的不是赞誉而是一双双带有歧视性的目光。
一天两天,一年两年,时间长了,双鸭屯的女人不乐意,不乐意离开这个在外人眼中的穷山沟,在这里,她们有平等的对待,在这里,她们有男人们粗心大意的呵护,如果一定要用一段话来形容双鸭屯的女人们,那么只有一句,“人之砒霜,我之甘饴”
一年年的挣扎,其实对于双鸭屯来说,这样的日子虽苦却也极甜。
闭了闭眼,勉强按下心底的激荡,大荔把手中的合同放在桌子上,转身回到座位上,拉着赵国军的手,突然哭了。
带笑的哭泣让赵国军又心疼又好笑,安慰的拍着大荔坚实的脊背,“行了行了啊,让人笑
_分节阅读_89(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