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蔫耷耷的低着头。
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看到耿天如此没精神的耿朝福一阵心疼,“天娃,是不是累了?你跟老三是咋回来的?”
耿朝福带着心疼的询问让耿天勉强打起精神,抹了一把脸挤出笑容,“爷,坐火车回来的,没事,俺一会回屋睡一觉就好了。”
伸出温热的大手蹭了下耿天的额头,“好好歇歇,这段时间东奔西跑的累完了。天儿啊,现在没啥事,好好歇歇吧,这两年,连个囫囵觉都没睡上。”
带着叹息的耿朝福浓浓的心疼让耿天突然觉得有点委屈,抿了抿双唇,没有吭声。
简单的洗了一把脸又烫烫脚,耿天回到自己屋里,换下脏衣服躺在了炕上,身下是温热的炕面,身上是厚实的棉被,拉上的窗帘挡住了冬日的暖阳。
说不出的疲惫和酸胀让耿天翻个身,趴在炕上眼前又出现了顾伟头也不回的背影,呼吸一滞,把头埋在枕头里的耿天感觉说不出的憋屈。
耿天多少有些明白顾伟是生气俩人遭着罪坐硬板回来,可谁不想吃好睡好,留在那边,啥不花钱,四千只羊差点没把裤子都掏掉的耿天越想越委屈也越想越憋屈。
别看耿天手里攥着大把订单,可耿天没钱,是真的没钱,订单虽然下了,可当时订单清楚的表明货到付款。为了买羊,遭着罪受着累还挨了埋怨,耿天想不通是真的想不通。
而匆匆离开的顾伟明知道这事不怪顾老三和耿天可看到耿天眼底的乌青和眉目间的倦意就是忍不住心底的愠怒。
不想让自己这份还没有理清的愠怒伤害到耿天,顾伟选择了离开。
一路疾驶回到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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