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回不过神的耿顺动着双唇愣是一句话说不出,这事压在乔刚心里不是一天两天,没敢告诉老婆也没敢跟自家老头说,一个心脏病都快要了家里人的命,要是再说换肝,乔刚怕老婆老爹受不了,按照乔刚的打算,先去省城,看那个重先做那个手术,剩下的那个先维持,按照现在的形势,乔刚相信再有两年,肯定还能凑点出来,到时候村里家家户户也能缓点劲,他在抬点钱。
闭了闭眼,挡住眼底那丝悲伤,耿天拉起乔刚,“乔哥,俺有钱,收拾行李,咱明个就走,进京。”
说完,耿天转身大步离开,回到家中,胸口依然阵阵涨疼的耿天坐在了耿朝福面前,“爷,咱家还有多少钱?”
沙哑的嗓音低沉的好像布满阴云,已经知道发生什么的耿朝福把揣在兜里的卡递给耿天,“十七万,给刚子送去。”
呼吸一滞的耿天明白这钱是家里最后的保底钱,紧了紧双手,接过白色的卡片,拖着沉重的双腿,耿天回到自己房间,一头闷在了炕里。
心乱不已的耿天算计手里剩下的钱和下一笔进账,耿天心有些发沉,心乱不已的耿天死死压在枕头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的耿天后悔,后悔一时的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