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一家人坐在一起就这件事展开了讨论,眼珠子锃亮的耿林、耿朝福是同意,而脑袋摇的跟拨浪鼓的耿二生、耿大生、顾老三、耿天是死活不同意。
呛呛了一个星期,期间,顾伟带着全家去了四趟,可无论顾伟怎么说,耿天、耿二生就是不同意,直到最后耿朝福拍了桌子,爷俩才顶着难看的脸色在耿林期盼的小眼神下勉强点头。
不敢耽搁的顾伟仅用了一天的时间,就把耿林送到了市里,不提当天晚上好像烙饼的耿天、耿二生有着怎样的难受。
野孩子的耿林却在特训营生活的很好,第一天就交到了两个小朋友,让人意外的是,其中一个还是白鑫的小侄子。
而因为耿林离开而彻底憋火的耿天在蔫吧了两天后,一下子想起了儿子是因为啥离开,这下子,挽起袖子的耿天算是找到了出气筒。
当天下午耿天的电话算是打飞了,咬牙切齿的耿天只有一个宗旨,打今个起,噶维村的粮食双鸭屯不在做担保,是好是坏跟双鸭屯在没有一点关系。
随后,蹬上电驴子的耿天拿着到期的合同先跑了一趟县里,把合同交给顾伟,随后又突突突去了幼儿园,笑眯眯的耿天直接找到园长。
没有指责也没有愤怒,有的只是笑意隐藏的冷淡,事情经过简单的讲述后,耿天走了,临走时,看着园长红白交加的脸,耿天扯了下嘴角,“张园长,二十万买不来我孩子一个安稳,二十万的摄像头让您和各位老师看不到我孩子的委屈,算我瞎眼,可瞎一次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