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与向强的早茶,解决一桩大事的林耀轻松不已,想起昨日为自己挡刀的那小子,似乎伤得不轻。同许文臻问道“昨天为我挡刀的。。。。”
“林先生放心,向先生昨日特别关照过,林蔚先生当时就被送去了圣安东尼医院。”早有准备的许文臻回应。
林耀笑,向前一步拍拍对方肩膀“昨天的事,多劳你,以后若再见面,叫我耀仔就可以了,这么多先生也不嫌拗口。”正待转身离开,想起这口袋身无分文,只好又回身问许文臻借来三千港币,买了些果蓝鲜花,打车去医院看望昨日那少年。
其实林蔚伤得并不算重,只不过被割破了动脉,血流得格外吓人罢了,只要能及时止血,隔上两周又能活蹦乱跳。是以看到林耀跑来看自己,不及细想便扑了上去。“耀哥哎~~~~~~~~~~~哎哟!”牵动伤口了吧,活该!
“慢点”林耀赶紧扶住,昨夜没来得及细看,今天打量打量。十七八岁上下,眉清目秀,挺招人喜欢的小孩,就是那头发,一簇白毛,一簇黄毛,一簇绿毛,想起昨天那砍人的小子,似乎也是这么五颜六色。实在是,怨不得就砍中了林蔚。
扶住林蔚往病床上坐下,林耀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果刀给小孩削苹果,边削边说:“我和你说个事,今天我已经和向先生说了,带你一起退出社团,你要是愿意,以后就跟着我混正道,我许你未来一世富贵,你要是不愿意,我也不强求,向先生会安排你以后进香堂跟着师爷,若是你够聪明,以后做个白纸扇,总比现在替人卖命强。”
小孩本来正在病床上龇牙咧嘴博取同情,听见这话正色道“我林蔚本是无父无母烂命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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