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腰腹用力配合上身,横劈直斩已不知攻出多少刀,只能看到漫天刀影将渡边仁笼罩其中再无其突破空间,止一息间便分胜负,唐刀架于渡边仁脖子大动脉之上,渡边仁还想挣扎,林耀微微施力拉出一丝血色,银红相溶令刀锋更显妖艳。
“我….败了”渡边仁颇为委顿,将贵重的太刀抛向地面“你从一开始就没有认真与我战斗,若是你不轻看我,你也伤不到手臂,请随我来。”说罢推开道场侧面的一道纸门,林耀一直未能见到的渡边芳则正盘坐在榻榻米上,美人执壶相伴颇为惬意,显然一直在此看戏。
渡边芳则见两人盘腿坐下,示意侍女为他们倒上清酒,表情严肃的斥责渡边仁:“仁,争强好胜是剑道修心大忌,意识到与强者的差距后不思反省,你的修炼还远远不够。”
渡边仁听见叔父训斥,立起身子改为跪坐,双手撑地低头应道:“让您失望了。”
人家叔叔训诫自己的侄儿,林耀作为外人插不上话,只能眼看着渡边仁维持跪姿原地转身朝自己道歉:“冒犯了林桑,对不起。”
林耀急忙双手扶住渡边仁“哪里哪里,快起身”又转向渡边芳则为他开脱道“渡边仁先生只是一时技痒,同我切磋而已,他尽得北辰一刀流真传,我也极难抵挡。”
渡边芳则原本就没有对此太过在意,只不过需要林耀给个台阶而已,因而这件事就此轻易揭过,转而开始谈论东南亚的渠道与洗钱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