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在了粗糙厚实的画纸上,林耀想,他们应该有一所房子,而他应该把这幅画挂在房子里做见证,见证他们第一个一起度过的新年。
接下来的日子林耀觉得很幸福,虽然并没有发生肉体上的纠缠,但两人的精神开始变得契合,整整一个月时间,他与对方都沉溺于这种少见的,让人愉悦的感觉里。他们在纽约租赁了一辆车,游历了许多地方。他们聆听着收音机里的乡村音乐与摇滚乐,在西部的漫天黄沙与片片麦田里留下足迹。这种日子,虽然有一半时间都耗费于美国漫长的洲际公路上,可是,真的再美好不过了。
郑少荣认为自己也许是疯了,他只是对经济人说他需要休息旅行一小段时间,就整整失踪了一个月,都没有管档期,没有管宣传,什么都不管,暂时的挣脱束缚,不是艺人,不是演员,不需要完美,只是作为自己活着,单纯沉浸于放逐自己的快乐中。若不是他怕经纪人认为他遭遇失踪绑架等意外事故联系上对方,依照原本的行程,他估计也许得再一个月回到香港之后才会知道自己获得了此生第一个影帝头衔。此时美国地图大部分值得游历的景点都被他们划上了叉,该回去了。
托福于寒冷的早春季节,他们裹的严严从机场出来的时候并未被人认出,早先离开香港的时候,车就停在机场的停车坪,经过一个月的风吹雨淋,裹上了薄薄的一层灰尘。
走的时候轻装上阵,回来满载而归,林耀把他们这个月旅行的纪念物,各种各样的民俗饰品,印第安人的头羽,尤其是纽约新年的素描与二三十来个使用过的胶卷,都小心翼翼的放入车尾箱。之后他需要去公司看看,而郑少荣则需要去接受未亲手领取的奖杯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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