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哪学来这些话。。”
随手抽出郑少荣手中快烧到手指的烟头,同自己还剩小半支的香烟一同在床头烟灰缸里按灭“各种人,梅姨都有指教过我,尤其是你那朋友林兮,你都不知他心里闷了多少情话没说,那日我见他在咖啡馆里写东西,偷学来一句半句,怎样,有没被感动。”
“有。。”郑少荣挑眉,手肘再度招呼上林耀方才受创位置“连情话都要偷学人家,有什么感动也早被你弄不见。”
林耀伸手揉揉胸口,颇为委屈“荣哥你越发狠心,在家纵容小耀欺负我,在这里又下狠手,都不见体恤伤员。。”。
郑少荣不理会他装可怜,赤着身子从床上爬起来往浴室走“不必等明日,今天就启程去罗马,米兰这地方同我们气场不和,早走一日算一日,我去洗澡,你收拾好东西。”
浴室与房内仅有一层磨砂玻璃相隔,人在里头的动作能被外面模糊看到,其朦朦胧胧的透视感与遐想空间带给林耀的刺激远比透明玻璃来得更大,让他在室内再呆不下去,匆匆穿上衣物去楼上取东西,他们房间门口地上的血迹早已被清洗,既没有隔离带也没有警察,好似昨日根本没有发生枪战一般,他顾不得那些大包小包,只简单收拾,带上几件换洗衣物与证件,其余的都丢在房里,等郑少荣从浴室出来,两人匆匆搭上了往罗马的火车。
90年世界杯的整体打法是防守反击,很多时候两只球队会熬到最后一刻,依靠点球来决出胜负,相对来说赛事让人觉得乏味无趣,若是如其他欧洲球迷一般有自己支持的球队也就罢了,可惜无论是HK还是天朝,足球都是死穴,幸而他们终于租到车,观看比赛的空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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