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耀放下信件抬起手腕,盯着那八十万买来郑少荣重复提示的玉珠看了半天,实在没能看出甚么名堂,既没变白些,也没变大些,还是圆润凝华,类似于和田种玉的触感,郑少荣究竟在西藏遇到了怎样的事,才会说出这番话?
林耀所不知道的是,远在西藏的郑少荣并不如信中所说一切很好,迟来的强烈高原反应与所遭遇的意外让人很难忍受,强打着精神才写完这封短信。
川藏南线即便在大幅度修缮过的二十一世纪亦是驴友们挑战极大的线路之一,更不用说九十年代初,行走在横断山脉那狭窄而蜿蜒曲折的盘山公路之上,有些道路甚至并不与山体平行,它可以是倾斜的三十度角,四十度角,考验着轮胎的抓地力的同时极容易让人以为是悬空在半空之中,路边偶尔可见散落一地的木材,承载它的车辆已经翻入了近千米深的峡谷之中,时刻提醒在这条世界上最艰险漫长的道路上有过多少冤魂。
9月初的时候,西藏漫长的雨季还没有过去,漫天雨幕中环山路上一辆越野车拐过山头进入了急弯,雨刷以它所能达到的最高速度来回横过前车窗,以免阻碍驾驶视线。
“郑先生,前边五十公里有座扎西寺,老宋说往年这时候那里都会有名精通藏医的活佛去做法,到了地方在那里停留一段时间求活佛为您看看。”出发已经十多天,道路越到后来越难走,车中人被一路无法避开的坑洼颠得上下起伏,白子隔上几秒就通过反光镜看紧皱眉头靠在座椅背的郑少荣一眼,他早年服役于高原,去内陆待久了再度重回也有些不习惯,更何况是在沿海地区生活惯了的郑少荣?离开四川境内进入藏区以来,氧气越发稀薄与海拔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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