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的神情盘问了很久,直到郑少荣掏出他的护照,见着是香港同胞老大爷才指引他们去这栋灰色大楼的二层洗手间找人。
二层走廊里头空荡荡的,门板上红漆表示的购置日期,显示这是一个八十年代兴建的文化宫,墙面色彩还算艳丽,没有多少岁月痕迹,走廊旁边一扇门忽然打开出来个中年男子步履匆匆往尽头去,郑少荣坠在他后头行至洗手间门口,里头传来放水声与两男用方言口音交谈,一个烟酒过度的粗噶,一个则有些气弱。
“小贺,你以后别来扫厕所了,副科级清洁工说出去咱单位丢面子。”
水声渐歇后粗噶伴着清脆的皮带扣撞击声再次响起,听语气多少有些戏弄意味
“要我是你,就在家待着,工资虽然少了点,总能吃上饭不是,回家和老婆天天滚炕头多好,哦……忘了~你看我这记性!你哪来的老婆。”
“周主任……我不求什么,就是想给单位干点活。”那唯唯诺诺的声音,显然是贺喜。
“小贺啊,你说你一个业务骨干,怎么就……不说了……你生活作风问题给单位造成了很坏的影响,谁家敢把孩子往这送?组织已经研究决定了的事情,你把这栋楼再扫两年也改变不了,早点回家,啊~”皮鞋踢踢踏踏,周主任一如来时匆匆掠过郑少荣身边走远了。
“这是一个怎样的世界啊!”室内先是只有沉默,过了一会儿响起沉重的呼吸与水龙头开至最大的流水之声,而后爆发出字正腔圆与之前贺喜判若两人的声音,那声音蕴含着极为深沉的压抑,却又从压抑中隐隐约约透出激昂……
聂宇跟在郑少荣身后听见这出戏,呆立了一会推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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