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这部片?拍出来大概也不能在天朝大荧幕上看到,不会为今后事业有太多助益,反倒可能多添质疑。”对方资质极好,郑少荣怕他初出茅庐太想红因着自己的招牌而蒙头往前撞,觉得有必要告知他清楚利害,以免因为接拍某部戏之后有如自己一般被媒体与角色画上等号。
“我相信自己的实力总有人会看中,并不求红,只不过要尝试突破性的题材,而国内几乎没有这种机会,找人排演此类话剧都无人肯演,如果别人质疑只说明我演技极好……”从武语气与表情中尽是自信,也许所有人都会有这么一段坚信自己最好,无所不能的时期。
“哦?”郑少荣笑着摇头,还需多磨练,自己在他这个年纪时已经受过好多次挫折,不再认为自己如何不得了“有自信是好事,但不可过分自信,我今天刚刚找到人演你对手戏,我选出一场,你可与他临场试试看。”
郑少荣拿起剧本指明场次,而后叫来闲闲坐在一旁打酱油的道具师,寻找演员同时片场亦在布置,几天没来已然准备得差不多,他从道具师手中要过手铐递给贺喜“第十四场你们都看过了,还记得住么?记不住我再给你们半小时。”
“不必了,我打小过目不忘。”从武横过眼瞥瞥贺喜,这中年男人相貌虽过得去,可一副畏缩懦弱模样,真能与自己搭戏么?“倒是这位年纪大了些,可能需要多些时间。”
“我记得住。”贺喜拿到手铐的瞬间有些怔忪,而后又猛然醒过神来,伴着清脆啪啪两声极快的铐在自己手上,按剧本蹲到窗户下的墙角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