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学军实在没胃口,但是还是吃了半碗,喝了一大碗面汤。吃罢饭,王路跟孩子们告别,说四天后来接他们,他部队上也有事。与王路叔叔告别后,老段带着他们一起顺着县城边的小路向县城外面走,他们走了一小段,天就黑了下来。
王瑞在哪里都是活泼的,他看大家不说话,就没话找话:“哥,你说,把我卖到这个山里,我觉得吧,我就再也出不去了。”
要说么,老段这人也有个意思,他嘿嘿笑着,扭头对孩子们说:“可不是么,日本鬼子来都不敢来了么,进来就出不去了么。”
“哎?日本鬼子来过?”赵学兵感兴趣了。
老段颠颠的走在前面,背着手得意洋洋的:“来过么!又走了么!他们看着这地儿么(没)甚抢的,就吃了两口咱江关的土走了么……咱这地儿,美得勒,甚兵都留不住么,日本鬼子,匪兵强盗……宪兵……就连知青也走了么!”
又走了一个多小时,赵学军再也走不动了,他蹲在地上气喘吁吁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赵学文走过来,蹲下背起弟弟,又背了大约三十分钟,远远的山坳坳那边有人招呼:“那是老段么……”这一声后,孩子们又听到了好多好多来自远山的回声。
老段大声回答:“是的咧!”
那边大笑着又喊:“么让狼叼去?!”
“叼我作甚,俺又么有全国粮票!快些吧,娃们都累坏了么……咋不早点来!”他说完,扭过头,冲着孩子们嘿嘿笑:“娃,来接你们了么。”
一位穿着记忆中姥爷那样的黑袄,黑褂子的老乡笑眯眯的走过来,伸手接过赵学文背上的赵学军,语气里遮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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