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他,他要是烦了,又不安生了。
举高点,你那是什么脸?老二,你知道不,生你那会,我有机会去机关,就因为你,就因为你!我才去的工会。举高点!看那里呢?!
你说吧,不是因为你跑老爷山,老娘能去工艺品厂吗?哎呀,我是看透了,赵建国人家发了。赵书记,多牛逼啊,你看他张老橘子脸,还记得回家啊?
这都多久了……去哪呢,还有五团线呢,我跟你说赵学兵,你要是长点记性,就别招惹你哥……哎呀,我要是有个姑娘就好了……”
赵学军咬着红薯,倒退着,悄悄的离开家,这几天,他要住到干爹家,直到大哥高考,他都不想回来……不回来?怎么可能呢!橘子妈妈大概会拆了干爹的老骨头吧。
宋长安是夜里九点才进门的,一进屋。迎面的就是一股子浓郁的烟酒气,地上一些碎瓷片满地落着,他二叔宋瞭望伸着两条带毛的腿,正躺在沙发上打呼噜。
宋长安的二叔,自从兵团返城回家,就一直闲着呆在自己大哥家。在兵团那会子,宋瞭望受了不少罪,返城后,宋长安的爷爷奶奶安排他去了机关。这人一直没调整好自己,总是做一些不合时宜的事情。社会不喜欢他,他也不喜欢现在的社会。他不停的回忆在兵团热血的日子,总是不愿意醒来。这令宋长安很是看不起。
今天放学回来,他二叔在家,又喝又唱,还念什么:我们来自各方,汇聚一堂,三万儿女啊,边地垦荒……
宋长安站在门口讥讽了几句,他老子伸手就给了他一个打耳光,宋长安背着书包就走了。
二叔突然坐起,吓了宋长安一跳,他躲在门口看
_分节阅读_50(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