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每天都去小树林转悠。有时候,夜里,赵学军会发现妈妈悄悄爬上屋顶吸烟,吸得咳嗽的受不了了,她就会去附近的小卖铺买散白酒,买完,一个人半夜坐在屋顶喝,偶尔喝高兴了,她还就个小咸菜什么的。
按道理,高橘子现在有份工作不难,难就难在,家里的赵建国一脸义正词严的说:“别想从我这里捞好处,我这书记不是给你们服务的,是为人民服务的。”
这一次次的逼迫,迫着高橘子,终于就像这个时代的第一批个体经营者一般。待业没工作的,绝望了,去经商。劳改出来的绝望了去经商。什么都没有的绝望了,去经商。这里,需要生活深深的打磨给他们一种痛楚之后,人才会彻底醒悟。
赵学军没有去打搅母亲的自我怜悯,以及她自我平复心伤的阶段。他与大哥他们只能做个好孩子,不让妈妈操心。就在高橘子小酒就咸菜的日子里,彭娟的事情解决了。
就如赵学军想的那样,那是一次卑鄙无耻,无法控诉的犯罪。没人帮彭娟说好话,帮他做主。彭娟只能挺着肚子,自己保护自己。这个不到十五岁的少女,撅着肚子,闯进别人家,为自己争取了最后的权利。四家人合了四千块,老卡的父母带着彭娟去临市做了手术。
七月初的一场大雨后,闵顺带着人把老卡那帮子打了个半死。打完,闵顺带着彭娟去了老爷山的一个开放的小山顶,赵学军还是像以前那样,沉默的跟着,他跟着他们在山路上走着。一直走了很久很久……来到山顶。
彭娟在高高的山顶,对着山下撕心裂肺的喊着:
万林……我X你妈!!!!!!!!
我再也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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