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子里关着呢。
高橘子几次托人去姐夫家说:你打官司是你的事儿,别连累孩子,现在孩子们的学杂费,生活费政府不都说照顾吗,亲戚们也能凑一些。要孩子们先念着书,你打你的官司,这不两不耽误吗?可谭小康不依,觉得这事不能这么了了,他一个人去闹没人同情,必须一家大小都去闹。
这说也说了,劝也劝了,一来二去的,三月过去了。这件事从最初谁听到高苹果的命运都会流同情泪,到所有人都把它当成了一件茶余饭后的笑料。谭家人歇了,高家人也歇了。只是高苹果的遗体,因为不知得罪了谁的面子,一时半会的怕是无法入土为安了。
这几个月,高橘子絮絮叨叨的见人就跟人说自己的大姐,说自己大姐有多么可怜。最初的时候,大家都劝,可是架不住她一天说好几十遍。她没完没了的回忆,没完没了的想着大姐的好,她劝自己悲哀,每天努力着寻找着一些记忆……想起来就哭一鼻子,想起来就哭一鼻子。
有时候赵学军觉得自己妈挺完美的,假如不是她这个唠叨性子,她可以做女神。可是她天性如此,就是喜欢拉着别人当泔水缸。一遍一遍的没完没了的吐苦水。于是,奶奶带着改霞姑姑回老家避风头了,赵学兵去了同学家住。赵学军每天晚上陪老妈一会,最后也受不了,寻了理由说今儿起干爹家住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