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小民什么事情,他连自己家都管不好。
赵学军想了一路,到了干爹家小院子的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停住脚步,向身后看着。怎么感觉有人跟着他呢?他又走了几步,果断停下回身大声问哪里:“谁?谁在那?”
那边停顿了下,有个人……慢悠悠的晃出电线杆,他对着赵学军笑笑,那一口有些歪了的牙,还是老样子。
他长高了,也瘦了。这才多久没见,他竟然高出自己一个头,有一米九还多吧?他从哪里来?怎么一脸的风尘,多久没洗脸了?怎么这么瘦!风大点,他就得跟着风走吧?他这一头披肩发是怎么回事?还打着缕子。他这件衣服,穿了多久了?怎么可以脏成这样?他的裤子是偷来的吧,这么短?再短可以做裤衩了。他脚上这双开了口的皮鞋,到底是在那个垃圾堆翻出来的?谁欺负他了?他怎么一脸茫然。他在笑,怎么感觉在哭?他跟二哥一样大吧?怎么感觉就像一片土地,满目苍夷。就像被岁月带走了真魂,只留躯壳……
“王……希”赵学军手里的包掉落在了地上。
那正是王希,他从少管所出来,不敢回家,只提着行李,蹲在家门口附近的旮旯里呆了一天一夜。他看着长大了的王瑞骑着车子卖菜,上学放学,打扫院子,看着家里他走时没盖完的房子都盖完了。就为翻盖这套房子,爸爸所有的抚恤金都完了。妈妈想的很大,想把他们结婚的屋子都准备出来。结果钱花完南屋最后顶都没上,有一边屋子连窗框都没有。
家里一切都好,母亲骑着二八大弯梁,表情很轻松的跟邻居打招呼。好像没有他也是一切正常的,离开他也是可以的。南方的变化一天一个样子,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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