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奶身体好吧。”
“好着呢,就是膀胱有些问题,这几年一直吃药。”
“小叔,小婶身体好不。”
“好着呢。”
“那……那你们都……都好吧?”
赵学军停下脚步,扭头看着周瑞,看着他抱着的行李。那包里是自己的二伯,以前也许他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现在,他死了,希望回家。他也许有过巨大的身躯,可是现在他就是这么一把灰烬,他唯一的遗愿就是回来。他的儿子带着他回来了,这对父子,带着对亲情的诚惶诚恐,回来了。
兄弟俩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到达三号院的时候,赵学军在大院门口停下脚步,扭头看着周瑞。
“咋……咋了?”周瑞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