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多出一些尊重。在他看来,那些早就该腐朽的总是带着酸气的老家伙们,并不可爱。就像他的外公,话里话外满是唠叨,充满批判与不合时宜。
又是一路颠簸,赵学军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星期天后半夜,他洗了个澡一睡就睡到第二天半上午,此时,学校的两节课已经结束了。
打开课桌翻盖,赵学军取出第三节课的课本,他又看到了一份加火腿的面包,它就像上个星期一样放在课桌里。刹那间赵学军愁苦了,吃还是不吃,这是个问题。
“前两节课怎么没上课?我以为你生病了。”徐步堂从教室外溜达进来说。
“看啥那?”徐步堂很自然的将手伸进课桌洞,取出面包打开包装,三口吃完,吃完后两秒后才问……“可以吃吧?”
赵学军特感激的伸出手搂住徐步堂的脖子:“以后都给你吃。”
“好!就这么说定了……我妈叫你这几天去我家吃饭,你爸妈不是不在家吗。”徐步堂转达父母的吩咐。
“不去了,我奶晚上回来,对了,你回家带个醋壶来,我从省城买了老巷醋。你打点回去。”
“好……哦,我看到门房有你的信,你哥寄来的,喏!”徐步堂将一个盖着红色义务兵免费信件三角戳的牛皮纸信封递给赵学军。那封信厚厚的,有点像赵学文寄回的是一本杂志。
老师不紧不慢的声音在课堂响起,窗子外的柏杨树叶子沙沙作响。赵学军低着头,展开信封慢慢着大哥的来信。
学军吾弟:
年前匆匆一别,转眼几月已过,深为悬念。你一切都好吗?家里都好吧,替我跟咱爸妈,奶奶改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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