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报告单:“怎么说的?”
“还是那样,心理疾病……我就搞不懂,怎么是心理疾病呢?”赵建国怕儿子听到,嘴巴里嘟嘟囔囔的低声说着:“这可咋办,咱三儿才二十一岁。”这几天他觉得心境都提前苍老了,只要小儿子能好,他愿意那一切来换,什么官位,什么政治都是他娘的扯蛋呢。
“这虽说是人吃五谷杂粮什么病都会得。可现在这孩子是吃了什么了,老宋家那个是要了老宋半条命,军军是叫老娘操碎了心。哎,这可怎么好……我说赵建国,是不是咱娘丧事冲撞了啥,老赵……要不然咱找个阴阳先生给看下……”
“你够了高橘子!”赵建国心累得不成,很是厌烦的训斥了一句。
高橘子闭了嘴。
赵学军站起来,递过自己写满字儿的纸条给父母,眼睛里带着一丝哀求,一丝焦虑。他比任何人都想说话,都着急,可是就是说不出,不知道什么东西,就堵在他灵魂的喉管上,一丝气都没给他露,塞的那叫个合合适适半点缝隙都无。
赵建国拿着那张纸很认真的念着: “……唔……恩恩,‘我想去南方散心’?对对,应该出去走走,散心好……‘你们越着急,我越说不出,所以还不如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放屁!我自己儿子变成哑巴了,我能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吗?!‘爸爸妈妈,请不要再为我操心,你们越是这样,我越难受,对不起!’我说……你道什么歉,哎,军军!你这孩子啊!心思太重!这是怎么了呢!”
赵建国将纸递给高橘子,高橘子读了一遍,抹了一把眼泪,吸吸鼻子:“算了,算了,就听医生的,注意营养……嗯,多多锻炼,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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