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姨夫!你这脑袋,怎么退化的不记得亲戚了?”
“我压根没把他当亲戚。”
“老爷子说,那样也是一辈子?看着实在的恓惶!一辈子,就为几万块活。”
赵学军不说话,努力回忆过去的记忆,那些人,那些事儿,故乡的事儿与前世夹杂在一起,分不清那个是前面,那个是后面。
“老爷子他对我说,他年纪大了,现在就担心一件事,怕你一个人在外面风吹日晒,没人管,没人照顾。他现在想明白了,他不管你了,随便你了,他只求你安安稳稳的,舒舒服服的一辈子。生病了有人送你去医院,难过了有人安慰你。天冷了,有人惦记你,你身体不好,他害怕那一天他不在了,你死在那间外国旅馆的床上,肉都臭了,都没人管。他想你了,想你回去,他想守着你,看着你……”
眼泪吧嗒吧嗒的掉着,赵学军不吭气的低着头,他哭了一会叹息:“我这样的逆子,也就是那样的父母才能忍了!”这么些年了,无时无刻的不在想家,可是就是不敢回去,不能回去。
王希扭脸看看他,伸出手刮去他脸上的泪。看到爸爸哭了,孩子也不闹了,乖乖的趴在水面看。
“多大了还哭?”
“呵……不是哭,喜泪!你说,我可怎么交代,孩子们怎么跟父母交代啊?回去了,怕孩子们也受不了,不习惯。哎,你看我,总是想那么多没用的。”赵学军揉揉鼻子,靠在躺椅上又开始追忆过去,王希不敢说话,他发自内心的的说,他觉着赵学军也有更年期。他这种更,不与妇女同志相同,他会傻兮兮呆坐几小时,下雨都不知道……
赵学军眯着眼,仿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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