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的远远地。
见我看过去,对方终于不再隐藏了,抖动着磅礴的鬃毛站了起来,是巴鲁,他吼了声,慢慢向我走过来。巴鲁的前肢刚刚被咬伤,虽然不严重,但是还是影响了他的速度。我跑过劝着他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养养伤口。
带着巴鲁走到一个僻静的树荫底下歇息,巴鲁舔舔伤口,有些烦恼的样子,看着我欲言又止。我猜想可能是因为他和巴图闹了不愉快,所以有心事。巴鲁本就有些争强好胜的性格,就为了比拼吼声就小题大做的要换了领地,也难怪巴图会和他争执。我蹭蹭他的脊背,让他找个时间和巴图和好,回到狮群好好统领雌狮管理领地,以后小狮子才能有安稳快乐的童年。
巴鲁看看我,几次摆动尾巴,挪动四肢,我也没搞清楚他具体想表示什么。最后他提到了凉伞,我才记起,自从把比吉凉伞和小呆带到艾叶的洞穴之后,还没有带他们出来,因为有了比较安全的领地可以玩耍,我一直让他们在洞穴附近自己嬉闹。巴氏狮子比较重兄弟情义,巴图巴鲁感情就非常的要好,他们对凉伞也如同亲子,任着凉伞在他们身上胡闹。我答应巴鲁明天就带凉伞来看他。
我趴在巴鲁眼前,心理想着一会还得继续狩猎,却在温暖的阳光和舒服的凉阴下睡着了。我睡的迷迷糊糊,感觉身上越来越重,根本翻不起身子,身上也热的难受,背后好似贴着一个大火炉,胸口沉重的感觉压的我呼吸十分不顺。
我赶紧睁开眼睛,还是在那颗树的阴凉下面,天空已经是落日余晖。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已经睡到了巴鲁怀里,我侧躺在地上,巴鲁也侧躺在我背后,肚皮紧贴着我的背部,传过来滚滚的热气。一只受
_分节阅读_7(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