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帖后道,“二位阿哥,若是有何不懂之处,便问微臣。”
胤祐接过字帖,是初学者的楷体字,他笑了笑,“多谢汤师傅。”
汤斌闻言忙行礼道,“微臣不敢。”
上午就在枯燥的学汉文学满文中度过,午时所有阿哥到旁边的厢房,侍卫们很快送上饭菜,胤祐尝着饭菜,味道很是不错,想来御膳房的人也不敢在皇子们的吃食上大意。
皇子的饭菜讲究的粗细搭配,胤祐挑了一筷子白蒸鹅仔,味道很不错,只是碗碟太小,他几筷子下去便没了,颇有些遗憾的舔了舔唇角,这东西他在南三所可没有吃到。
就在这个时候,只见一只手掌移过来,空碗不见了,然后一碟几乎没怎么动过的白蒸鹅仔出现在他面前。
胤祐愣了愣,偏头看去,只见胤禛正埋头用膳,可是面前多了一个空碗,他心头微动,挑起一筷白蒸鹅掌吃进嘴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一个大男人让一个九岁多的孩子让吃食,还有比这更丢人的么?
八阿哥放在碗沿边的手缩了回去,他看了眼坐在自己左手边的胤祐,默默的低头用膳。
用了膳,歇息一会儿,其他皇子又开始读那什么《礼记》,而胤祐与胤禩还是继续练字。
练了大概一个时辰,用了些点心后,便开始到无逸斋外面的大院子里练习骑射,说是一个院子,胤祐却觉得这个院子比自己大学时的足球场还要大,他有些感慨,这便是土地涨价前后的差别么?要是在二十一世纪的一线城市有这么大一块空地,那些房地产商不乐疯才怪。
其他几位年纪稍年长的阿哥都去练习骑射去了,胤祐与胤禩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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