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倾斜了大半在他头顶的伞,伸手盖住胤禛握住伞槟的手,果真是凉得渗人。
“四哥,你的手怎么这么凉?”他被这股凉意刺得抖了抖抖了抖,把另一只捂在皮手套子的手也抽了出来,把皮手套子塞在胤禛手里,一把拉过伞,“我来撑伞,你把手捂捂,”说完,又转头看着小路子道,“下次定要看着你家主子出门带着皮套子或者暖炉。”
“嗻,”小路子见两位阿哥间的气氛似乎没有刚才僵硬,便补了一句道,“今儿下午主子要来见七阿哥您,所以出门急了些,都怪奴才记性不好,请七阿哥恕罪。”
“得了,爷还不知道你那张嘴,”胤祐又好气,又好笑,扭头看着胤禛道,“下次四哥你还这样出门,我就替你打这奴才板子,到时你别心疼。”
皮套子里还带着胤祐的体温,胤禛觉得自己冰凉的全身似乎都活了过来,他嘴角不自禁的弯起,“别说打一个奴才,你就算要个奴才四哥也不会计较。”
这话说完,胤禛的表情就僵住,他想起两人之间的结,就是因自己送那个宫女而起。想到这,视线不自觉落在胤祐的身上,好在对方表情仍旧如常,似乎并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上。
胤祐怎么会不明白胤禛的想法,他微微垂下眼睑,在胤禛以为他揭过此事时,“四哥,那个宫女我送给额娘了,刚才皇阿玛说,让这个宫女去打扫佛堂。”
雪花落在伞上的声音很轻,即使四周安静下来,也只能听到不甚明显的簌簌声,胤禛看着撑着伞,微微低着头的少年,半晌后才道,“七弟,我…”
“我明白的,”胤祐打断胤禛的话,面上带了一丝自嘲,握住伞槟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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