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不能浪费了。”
“我看你是懒病犯了,”胤禛失笑,视线扫过那仍旧缠绕着绷带的左脚:“这几日你别去户部,免得伤口又化脓。”本来六月底伤口已经大好,谁知七月又出战,然后又是赶路回京,原本打好的伤在路上化脓流血,有时候晚上他都能听到胤祐在梦里疼得哼哼的声音,到了白天,却是上了药又与继续前行,仿佛夜里的疼痛都是假的。
在路上他有时想,若是太子受了这种伤,谁还敢急着赶路而不顾太子身体?可是受伤的是七弟,他不仅要随大军前行,就连一声抱怨也不能有,不然就会是仗着军功横行无尽,又或者是七阿哥行为不端,肆意妄为。这种想法在他脑子里扎了根,消不去也说不出。
恰在这时,福多端了茶上来,胤禛喝了一口茶,见胤祐没有反对自己之前话的意思,便又道:“刚才太子叫我带了些补药给你,我已经交给福多了。”
胤祐之前见胤禛面色不好,便没有说话,此时见胤禛似乎没有异色,才慢悠悠的换个坐姿:“我会找机会谢过的,四哥刚回来不与府中人好好聚聚。”
“府里上下打理得很好,我有什么好担心的,”胤禛面色淡然,取了一块点心咬了一口,略有些甜,他浑沦吞下,又喝了口茶。
见他这样,胤祐知道他与府里的女人想必没有多少感情,便笑着道:“对了,四哥,皇阿玛已经下旨给我建府了,就隔着你不远,日后我来你府上可就方便了。”
“得,你就算着我来着,”胤禛笑了笑,却又想起皇阿玛已经把纳喇氏指给胤祐,心情又闷了两分,勉强笑着道:“待你有了福晋侧福晋,便不会记得往四哥府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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