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酒精过敏,一喝就串皮,还是乐乐呵呵地干了一大杯啤酒,通红着脸拍着谢一的肩膀:“你当干爹的亲儿子得了,以后姓王,就叫王一,多好的名儿,正过来倒过来一个样。”被贾姑姑一巴掌镇压了。
谢一低着头笑,可是心里却不易察觉地有点疼,怎么亲近,他也是姓谢,户口本上写着的……也是别人家的人。
一下子没了中考压力的猴孩子们放了羊,王树民疯的没了边儿,连谢一也暂时扔下了手里的书,俩小子一天到晚黏在一起,谢一要赚学费,王树民也陪着,俩人白天在小饭馆里帮忙,晚上就抱着篮球,去家属院后边破破烂烂的篮球场疯跑一阵子。
事实证明,体育锻炼确实对生长发育有好处,王树民已经突破了一米八,正式赶超了他老爸王大栓,饭量大得吓人,贾桂芳给他盛饭的时候老瞄着她儿子的肚子,唯恐撑爆了。
谢一晒黑了一点,也结识了些,看着不那么晃悠了,依旧是眉清目秀,有时候老人们看着他,就想起年轻时候的谢守拙——熨帖得体的衣着,修长的身体,桃花眼那么一勾,大姑娘小媳妇们得暗自羞上半天。
好看啊好看,可是这性子,千万别要随他爸。
怎么不愿意,开学的日子还是一天近似一天了,八月底,谢一整理了行李,要去一中报道准备军训。车站贾桂芳絮絮叨叨地拉着他念了半天,毕竟不像六中在家门口,十来岁的孩子这算是正式出门在外了。
谢一坐上汽车,看着窗外不停后退的建筑物,有点走神,他想起自己的妈妈黄采香,那任何场合都轻声细语,有种特别的书卷气的妈妈,不像贾姑姑有那么大的嗓门,说话像吵架一
_分节阅读_8(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