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前的道路变得模糊的狰狞,他们在烈火中奔跑,翻翻越了无数的高墙,他们一边躲避着教官的子弹,一边躲避着不知道从哪里扔出来的爆炸物。
有一个兵蛋子倒霉的被突然撞过来的重型轮胎掀了一下,等到他稳住了身形,右脚不幸的踩上了骷髅头标志的地雷,身后的烟雾报警器亮了起来,这一次失误足足扣了他十分,而这十分很不幸的是他最后的十分了。
管仲举着大喇叭骂骂咧咧地说:“你个熊人哪里来的可以回哪里去了,赶紧给老子出去,愣在地上傻站着想干什么!”
那个士兵退出训练场,取下防毒面具,脸上的迷彩早已经被汗水搅得花成一块,此刻他低下头紧紧攥着手里的防毒面具,半响说不出一句话来。
那边在进行一场无声无息无人告别的离别,这边的训练却是一秒钟都不能耽误,有人想要停下脚步为这位即将离去的士兵送行,然而他们连目送着他离开的机会都没有。
战场之上从来没有所谓的概率,一切都是百分百的比率,活着你就是百分之百的成功,死亡你就是百分之百的失败,而生存和死亡从来都不是一道选择题。
士兵们在火海中穿行,机枪声爆炸声叫骂声不绝于耳,终于有一个嘶吼的声音盖过了这所有的一切,那是一个即将离开的士兵最后的悲鸣,他终究还是没有支撑到最后,他甚至不能骄傲的宣称我曾经来过利刃,那是单兵的巅峰。
他只能背着自己的装备重新回到起点,等待着,下一次选训。
疯狂的越野跑之后,兵蛋子们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的叫嚣着需要食物水分和休息,可是他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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