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奄奄一息的叶绝这时候已经强撑着爬了起来,他半靠在一块石头边,小腿以下都陷在一汪泥潭里,呼吸很快胸膛起伏的很厉害,可是头却低着,所以看不到表情。
不就是往返一公里负重二十公斤的武装泅渡吗,不就是在零下三度的温度里武装泅渡吗,不就是一边前进一边躲避着孙静那不知道会从什么地方射来的空包弹的武装泅渡吗。
这没什么,真的没什么,比这更痛苦的事情他们都经历过,炮火的洗礼,军刀的威慑,他们已经经历了地狱的折磨,一路之上无数业火,把人从骨头里面一一打散,然后重装,这过程无比痛苦,可是他们硬是挺住了,凡是走到今天的人都是英雄。
叶绝费力的拽着身后那可怕的负重,脑袋晕沉沉的,溺水的感觉还没有退下去,身边时不时的炸响几发子弹,手和脚似乎不是自己的了,只知道拼命地划水,朝着前方,前进前进再前进。
游在最前面的是萧白,那人背着比他们多了五公斤的负重,然而身形还是那么游刃有余,偶尔停下来嘲讽兵蛋子几句,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没有任何感情,比这河水还冷。
叶绝想自己一定要游快一点再快一点,那样就能冲到那个人身边,看着他的眼睛,告诉他,我叶绝没有你想的那么差,即便我没有你要求的那些东西,可我也在拼命,如果你还是不信,我会舍命让你看。
那天的武装泅渡,依旧是赵博文第一个上岸,这小子成绩一向好的发指,选训进行到现在,他还有整整五十七分,第二位的是苏明远,这家伙莫名其妙的杀红了眼,身体潜能全被激发出来了,而第三位则是叶绝,他游上岸之后还没喘上一口气就彻底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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