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用一把瑞士军刀改造的,刀身折起来的时候只有四厘米长,刃口薄而锋利,非常适合隐藏着当最后的利器。
叶绝的头刚弯到腰那里时,铁门吱嘎一声就开了,他就以这么一个有点尴尬的造型看着门里走进来一个人。
黑夹克,棒球帽,帽檐压的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皮肤很黑,只能看到抿紧的唇线,还有左脸上一道延伸至唇角的伤疤,结疤很久了,生出了嫩红的鲜肉。
“这么快就醒了,不愧是特种兵,身体不错嘛,”棒球帽说话的时候带着很不自然的口音,就像是个老外说着蹩脚的汉语。
叶绝没说话,脑海里的弦崩到最紧,目前的状况下他对一切都无所知,不过棒球帽手里那个挺粗的鞭子看着倒有点电影里刑讯逼供的感觉。
“放心,我现在不会打你,你不是官,”棒球帽笑的很阴森,唇角勾的很深,那道伤疤随着他情绪的起伏似乎更红了些,他指着被倒吊着还没醒过来的萧白,诡笑着说:“他是当官的,少校,是你们的头吗?”
叶绝骇然,他扭头看向萧白,然后就听到咣的一声,房梁上那个滑轮装置动了一下,萧白的大半个身子都没入了这一池臭水里,直到萧白全身开始抽搐,绑着他的绳子才慢慢缩回去。
萧白脸上的迷彩早已花成一片,混合上这肮脏的池水,掩盖了他的五官轮廓,只有眼睛是清晰的,黑白分明。
现在的情况很不好,真的一点儿都不好,叶绝看着棒球帽举着鞭子一步一步走向萧白,那诡异的笑容让他心惊肉跳,他尝试着张嘴想要说话想要叫出声来,嗓子却很干,像是被干冰灭火器喷过一样,涩的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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