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喘息的空隙,黑暗中叶绝发疯一样的在地上摸索,很多细小的石头划破了他的手指,还有些尖利的碎砂扎进了他的指甲缝里,十指连心,很疼,不过这些都比不上叶绝大脑深处疯狂叫嚣的疼痛。
忽然,像是在高速公路上超速行驶的大卡来不及刹车撞上了防护栏,异常猛烈的一下痛疼过后,一切似乎平静了下来,叶绝喘着粗气像条狗一样摊在地上,他浑身都在抖动,好像再有一下刺激就会心力衰竭而死。
某个角落传来了吱嘎的一声,一块铁皮被人拨开,棒球帽的声音从那里传过来,飘飘忽忽的很不真实,叶绝拼尽全身的力气把身子转向唯一的光线来源,这一点光明在他眼中无限放大,像是人眼直视太阳一样,很快的,叶绝流了满脸的泪水,当然这都是生理性的。
“小子,很能抗嘛,相信我,接下来不会比这好受,”棒球帽的声音还是那么扯淡的调笑,“怎么样,只要你杀个队友加入我们,一切都好商量,你也再不用受这个苦了。”
“我操你妈……”意识几乎不清的叶绝浑身淌着虚汗,薄薄的迷彩T恤早已湿透,他费力的将身子摆正了摊过去,陷入黑暗中开始缓慢的平顺自己的呼吸,沉默的等待着下一次的酷刑。
另一边的室内,萧白带着利刃的老队员们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每个受刑的新兵都处在监视器的监控下,苏明远在被电击,这小子很带种,神智都不清楚了还知道往人身上吐口水,刚清醒过来的扎达比较幸运,先来个鞭刑上手,小伙子后背被抽的红了起来,愣是咬着牙一声都不吭,张然比较倒霉,他被带到了那个有水池的房间,开始享受一池的臭水,叶绝算是最倒霉的,他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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