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倾诉的欲望,在脑中组织了一下语言,他把今天的事告诉了贺时琛。
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已经把贺时琛当成了知己和导师,对方丰富的人生阅历足以帮他解开许多困惑。
“孙安桥?是不是孙氏的……”
黎远点点头,“就是上次来参加庆典的孙公子。”
贺时琛微微点头,在他记忆里,孙安桥并不是一个存在感很强的人,在很多时候,他都是跟在父母身后唯唯诺诺的样子。今天的事没有让他感到意外,这样一个男人,他的意志通常不会太坚定,因为他习惯了父母的摆布,他的意见通常是不重要的,所以他不会太执着于某些东西。
而对于白柔的那些话,贺时琛却有自己的见解:“无论是好人还是坏人,他们所做的事并不是为了让别人得到或者失去什么,仅仅事为了让自己心安。”
黎远没有理解,微微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如果你看到路边有一个受伤的人,救他也许会耽误你的时间,消耗你的金钱,可是不救他,却会让你良心不安,相比之下,你选择后者,其实并不是为了让他得到救助,而是为了让自己好过一点。不用纠结这个问题,你的家庭把你养育成了这样的人,所以你无法逃过这种道德束缚,这和有没有善报没有任何关系。人活于世,只求心安。”
“啊?”黎远没想到贺时琛居然会有这样的解释,这完全颠覆了他对于善恶的概念。按照他的说法,这世上本没有善恶,人们一切行为都是在遵从本心。
“每个人都有一套不同于他人的处事之道,如果你询问我的意见,我只能告诉你这个。”
“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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