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记者本能地看了两眼，实在说不出美这样的话。
二十几年前的杨琴芳，的确只是普通老百姓的样子，既然是普通老百姓，而且只是酒店里面的客房服务，虽然有简单的化妆，可是……若跟豪门贵妇相比，哪怕是跟现在相比，都是实在差得远。
不管是从容貌，从气质，各方面来说，那个时候的杨琴芳，甚至比不上现在的杨琴芳。
也许有一个字可以形容，那就是：土。
杨琴芳的脸色微微变化了一下，终于明白方秀岚想说什么，果然，方秀岚似笑非笑的说道。“我那先生，说真的吧，这几十年来也不是没有喝醉过，可就算是再醉，也总有一两分清醒。这美女还是丑女，总是能够分得清楚的，就算说时想不开，想在外面打点野食，至少也总得想个漂亮的。”
然后，杨琴芳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桌面上的照片。“这张照片，里面的人，这水准，可真是不够呀！”
那记者差点笑了。
杨琴芳的脸色有些难看了起来，其实，既然对方一开始走的就是柔弱路线。现在的话，就算这么被挤兑，也只要流几滴眼泪就可以了。可是因为这些年，杨琴芳也习惯了呆在高处，她就算可以扮柔弱，这也得看是在什么人面前。
更何况，这个方秀岚，她凭什么？
“董太太，你说你先生喝醉酒也有几分意识，这个我不知道。就算当年，他是被别人设计了，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是受害者！”
“是呀，受害者。”方秀岚赞同的点头。“那么当年，我想知道，为什么我先生醒来之后却是什么都不记得呢？他不记得有跟人上过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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