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会,要不他也不会跑方大海这边来躲一躲了。
方大海不赞同:“兄弟麻将打得好,胆子也太小了。”
“不贪心才好。”郝萌伸了个懒腰,觉得有点困,随身听里还在嘶吼:“尘世上,相逢是缘分——”
郝萌听得脑仁疼,道:“你把那歌关了,大半夜的吵吵,我还以为我师父回来了。”
“师父?”方大海一愣,惊喜道:“教你打牌的师父?师父是怎么样的人?是不是跟电影里的那么牛逼哄哄的,赌神?帅不帅?”
郝萌沉默了一下,才道:“挺变态的。”
☆、童年
雨势渐渐小了。
老窗户关不紧,湿漉漉的风顺着窗户的缝隙吹进来,屋里的闷热轻了点。
路灯透过脏兮兮的窗帘投了一半影子在地上,地上用单薄的毯子打了个地铺,郝萌睡在毯子上,当胸盖着件长衣服,睡得不是很安稳。
迷迷糊糊中,他做了一个梦。
还是在他小时候的时候,那时候的他,还是“丁垣”,生下来没见过自己爹妈,从记事起,跟着叔父过。
叔父开了个小茶馆,他从小在茶馆里打杂,扫扫地端端茶什么的,寄人篱下总不能白吃饭不干活,虽然都是些小事。
茶馆是镇上唯一一间茶馆,修在一个寺庙里,叫烟丛寺。寺庙里是泥塑的菩萨,来上香的很少,多余的房子被修成茶馆,来来往往不少人,大家就在画着佛像图的馆子里打牌。
一张桌,四张椅,瓜子茶水香烟头,是丁垣童年时候的记忆。
每张桌子的中间,除了一盒麻将外,还会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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