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泽笑了笑,他从赛桌前站起来,看着青木,道:“竞技麻雀是竞技,也是麻雀。人要驯服麻雀,你们的竞技追求技术,是麻雀驯服人。被麻雀驯服的人,少了点东西。”
少了点东西?
屏幕前的雀手们若有所悟。
竞技麻雀发展到现在,固然进步了不少,追求技术是很好,但未必就没有失败的地方。过分追求一个结果,像是被麻将驯服的人,少了桀骜,少了杀气,少了不训,可能也少了在麻将文化中的“情与义,值千金”。于是竞技的“雀道”里,多少少了些人情味,少了点“感觉。”
郝萌补充道:“你们太想操纵麻将了,麻将其实很狡猾,光是操纵操纵不了的。就像爱一个人,”他想了想,总算打了个比喻,“想拥有他,也要给他自由。”
“萌萌最帅!海哥挺你!”方大海在台下对他大吼。
夕阳红的人抱成一团载歌载舞,这个时候,也没人关注他们这么夸张的举动了。毕竟在琼照的主场,大多数都是支持郝萌和燕泽的人。就算是远在海桥市的接头,当王中王赛打出郝萌燕泽胜利的字眼时,街头上的人也忍不住奔走欢呼,庆祝这有点奇妙、有点感慨的胜利。
新年就快要到了,公墓里,郭盖一边抱着猫妮卡发抖,一边把手机屏幕对准墓碑上笑的灿烂的毛一胡,小声道:“毛师父,你徒弟和你徒婿赢啦!”
沉甸甸的奖杯由郝萌捧在手心,他不是第一次拿奖杯,但不知是不是心理原因,总觉得这一次的奖杯特别重,重到他忍不住想和燕泽一起分享荣耀。
于是郝萌抓着奖杯伸出手,示意燕泽也接一半奖杯,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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