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借的窗户透着,万一被人看见了……咱俩明天能上头条。”
燕泽:“我什么都没说,你思想怎么这么肮脏?”
郝萌愣了:“我肮脏?我靠!燕泽你要不要脸了,我思想这么端正!从来没想过那档子事!”
燕泽亲了亲他:“哦。”
郝萌一被燕泽亲了就老实了,不叫了。他把被子往身上扯了扯,一下子把自己和燕泽都裹住,拱了拱,心里感叹人不服老也是不行。当年他和燕泽也是相逢在雪夜,那时候他还能背着燕泽走一夜山路没累趴。现在就不行了,又或者是现在换成燕泽来背他了?
空调暖气吹得人昏昏沉沉,郝萌有一搭没一搭的和燕泽说话,他说:“我刚去小燕子俱乐部的时候,你不是很嫌弃我的牌章,我丁师兄的牌章也被你说的一毛不值,你以前还说他牌章难看。现在我都能和你齐名了,快点承认我厉害。”
“不是跟你说了吗,”燕泽回道:“那是骗你的。”
“那你为啥要干这么无聊的事。”
“不无聊。”
郝萌:“……”他想了想,问燕泽:“你以后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