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隋翊抱到了床的最里面,自己则是在外面躺了下来,一条胳膊轻轻搭着那人的
腰,闭上了眼睛。
房子里的两人是睡着了,可是房顶上的影白躺在屋脊上,睁着眼睛望着月亮,就是睡不着。他又想起刚刚那个姓叶的家伙对自己说的话,辗
转反侧去了。
第二日清晨,沈临渊起了个大早,正坐在桌边用一块绸子擦拭着承影,床上的隋翊向外翻了几下之后,嗵一声掉在了地上。
沈临渊撩起眼皮看了隋翊一眼,就见那人正躺在地上睁眼望天,张口道,“什么东西掉了?
沈临渊觉得还是继续擦剑吧。
过了一会儿,隋翊才唉哟喊了一声,“特么原来是我掉了,就说怎么这么疼……”
沈临渊翻过剑身,擦另一面。
隋翊觉得在地上躺着吧,凉快是凉快,可是不舒服,于是便坐起来爬到了床上,理理自己的头发,转头看向沈临渊,“早上好!”
所以他以为刚才自己没有看见吗?沈临渊重新看向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似的的某人,也张口说了一声,“早。”
隋翊笑眯眯,“咱们是不是该走了?我的意思是,离开天狼城去寻找证据了?”
“再等几天,叶之安那边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沈临渊将承影擦得锃光瓦亮,“走,我给你舞剑。”
“哎?”隋翊马上来了精神,脚上蹬着鞋子,身上套着衣服,“走走走,我要看看!”
沈临渊勾唇,起身拉上隋翊的手,另一只手拿着剑,出门去找到了一个甚少有人经过的院落。
这个别院恰好处在夏
_分节阅读_23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