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儿虚弱地说。
“现在回去不是给那猥琐大叔逮个正着嘛。我看我还是给龚先生打电话,让他来接你。”甘昕提议道。他刚刚给猥琐男的酒里加了点料,虽然干不掉他,但是让他难受到明天还是绰绰有余的,明儿他回过神来大概只会当作宿醉或者食物中毒。他自然是不会傻到回去自投罗网。
龚先生是茗儿的客人,大方而多金,关键是人长得帅,为人也很绅士,从来不毛手毛脚占茗儿的便宜。几个月前,龚先生和甘昕的熟客王先生来会所谈事,甘昕就拉着关系要好的茗儿一起去了包间送酒。看到茗儿,龚先生的眼神都变了,可是茗儿并不打算出/卖自己。龚先生也没强迫他。接下来的日子,龚先生不但给茗儿贡献了业绩,还时不时地送些贵重的礼物给茗儿。茗儿本不想收他的礼物。
甘昕在一边好言劝他,“你好好一个大学生,来这种地方做事,工资也就那么点儿。保不齐哪天被坏人带走白白糟蹋了,没钱就算了,万一落下什么脏病,你那一家子该怎么办?与其这样,不如趁着现在,找个金主,给钱大方。大不了以后分手了,你也毕业独立了。”
甘昕比茗儿大两岁,从茗儿第一天来会所工作,就对他很是照顾。一来二去的,甘昕的话茗儿还是有听进去的,他也开始接受龚先生的好意,但是两个人始终还是没有捅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
“听我的,你不是放不下面子吗?我帮你打电话给他。”甘昕试探着。
“......”茗儿既没有反对,也没有认同。
甘昕从茗儿的兜里掏出了手机,翻到龚先生的号码,没有犹豫就拨了过去。
“喂?
正文:坏胚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