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把手放桌上!”秦原又大喝一声,“要知道你们夫妻间的问题,如果你不亲自开口。我们问你母亲也是一样的。”
杨晓军最心疼一手带大他的母亲,要让这些警察把他母亲铐着手铐,带到警局审问,那简直就是给他脸上印上一个大写的“不孝”。他揉了揉自己紧绷的眉心,“我说,我和枚瑰感情出了点问题,她和我提离婚了,我不同意。”
“你们上一次争吵在什么时候?有发生什么肢体碰触伤害吗?”秦原继续记着笔记。
“上次大概就在上个月,大概6月26日,我记得日期,因为吵架后她从家里搬出去。只有争吵,没有肢体伤害”杨晓军说。
“你确定之后没有再联系?据我获得的证据,你6月27日和枚瑰用通讯软件打过视频电话,并且......”秦原故意没说下去。
杨晓军明显有些慌张,他不知道警察还可以侵入电子设备,窃听他这个普通人的电话,那是不是以往其他的通话、文字讯息都可以被偷窥?
秦原: “杨晓军,夫妻吵架情绪激动是很常见的事情。你知道激情作案,导致人身伤害,如果主动投案,一般都会得到轻判。但是,如果是知情不报,那也不一定会比故意伤害轻判。”
杨晓军突然情绪激动:“我没有杀人!”
说时迟,那时快,秦原起身,一个反手把杨晓军的头按在金属桌面上,发出“噗”一声闷响。杨晓军被秦原死死卡在桌面上,呼吸有些困难。二十几岁的秦原以压倒性的实力钳制着叁十几岁且疏于锻炼的读书人杨晓军。
“我告诉你,外面传说的那种刑讯逼供
正文:玫瑰·先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