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明显很是为难,他签署过保密协议,绝不能将当事人的情况透露给任何人。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我也不会说是谁告诉我的,我只想看他一眼,确保他平安。”秦英恳求着。
“沉少爷很安全,状况也很好,你放心吧。只是恕我不可以告诉你。”陈律师回答。
这时候,陈律师的车窗里忽然钻出一个脑袋,“蹇一,你怎么还不上来?”是一位西装笔挺打扮考究的先生,他打量了秦英一眼,“你就是传言中和我表弟走得很近的那个秦英?我听说过你。”
“您是沉重的表哥。请您告诉我沉重的地址。我答应过要去见他。”秦英向沉重的表哥深深鞠了一躬。
沉锦音思忖了片刻,“蹇一,你发地址给他吧。如果有什么事情算我的责任。”然后,就把头缩回了车里。
“谢谢您!”秦英感激地说。
车里,沉锦音自言自语了一句“真有意思。”
这位沉锦音是沉重姑妈的儿子,但却姓了母姓。由于沉重的父亲离世,锦音被董事会推选为公司暂时的代理总裁。这个人也算是才识过人,城府极深。沉重的爷爷在世的时候,家族里就有人想撮合沉重和锦音的结合,可是碍于两人是近亲,最终作罢。
“锦音,为什么告诉他地址?”陈蹇一发动了油门,悠悠地问了一句。
“我只是觉得有趣,看到沉重的恋人是这么个人。这个秦英真有趣。”锦音笑着,侧着身去搂陈律师的脖子,“你吃醋?”
“小心!”陈律师阻止了他的危险动作,一身冷汗。
又一个周六的下午,秦英一家驱车前往那家沉重所
正文:阿重与阿英:想见你(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