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个普通的伦敦午后——老人惬意的享受午后的阳光,慢步在伦敦的道路上,而年轻人则总是行色匆匆的急行。马路对面的一个人拦了一辆的士,着急的要奔赴下一个地方。
这种再正常也再普通不过的场景,凯瑟琳差一点点就再也见不到了。
凯瑟琳心有余悸的摸了摸右手曾经被割腕的部分。
——她能醒过来,能躺在巴茨医院的单人病房里,而不是在地下一层的停尸间里,也不是在离地三尺的墓室里与世长眠,是很值得感激的事情。
但或许是在病床上躺的久了,凯瑟琳刚刚下地的时候,还有些不习惯。等她踉踉跄跄的绕着病房走了一圈之后,行动能力也基本恢复了。
这间病房堪称豪华。凯瑟琳虽然扶着墙走,但手上一点灰尘都没有蹭到。这里和她之前经历的廉价小诊所相比,几乎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席梦思的病床给人以有一种在家的错觉,病床的边上还有一个床头柜。虽然白色是整个房间的主基调,但在枯燥的医院风格中,这里还设计出了一点欧式居家的氛围来。
凯瑟琳在抽屉里找到了自己的手机。
在二十一世纪,消息的传播速度总是惊人的快。
开机之后,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距离凯瑟琳遭遇凯恩斯的那天,已经过去了半个月。凯瑟琳有些不相信的发了条短信给一个朋友,得到的回复也证明现在已经是半个月以后。
时间就好像和凯瑟琳开了个很大的玩笑。
凯瑟琳觉得自己应该错过了什么,在她昏迷之后发生了什么?单纯的失血过多似乎不至于让一个巫师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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