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不算很多,下午的一个会议也是看戏为主。可以想见台上的两个党派争执不休的样子,但本质上···和他没有任何的利益牵扯。
为了增加本党派的支持率,做千篇一律的攻坚战役,或者用某人最近非常喜欢的游戏来形容,推塔活动进行的如火如荼。
福尔摩斯对着穿衣镜长长的叹了口气。人到中年,他却接受了一个比夏洛克还要麻烦的□□烦,世事无常,让人感慨啊!什么时候游戏名词也进入了福尔摩斯的记忆宫殿了。时间总是改变了很多东西。
麦考罗夫特的身后也传来淡淡的叹气声。kingsize的大床起伏了几下,那个女人在床上很肆意的翻了个身,抱着被子艰难的爬起来。
“well,又是崭新的一天了。如果我自己不醒过来的话,我假设你也不会叫我?”
“你要为自己负责。”麦考罗夫特没有回头。他对着镜子假笑了一下,通常情况下,他的下属看到他的这个表情,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时日无多。
但床上的女人一点都没有理会他精心营造的恐怖笑容。这种单纯的表情攻击早在七年之前就没有效果了。
但女人却也不愿意就此起床。她又四肢舒展的躺在床上,仿佛要把自己摊成一张大大的煎饼,让人看着都觉得非常困倦。
“哈欠~这种大冬天的早上还要去工作,简直惨无人道!圆桌骑士团的考核太丧心病狂!明知道成为司法部的部长是众望所归,还要用这种恶婆婆对媳妇的清晨问安方式来恶心我!”
女人说完,又在床上翻滚了一圈,蓬松柔软的羽绒被把她裹在里面,只需要再放进锅里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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