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时之后,麦考罗夫特桌面上多到夸张的文件全部消失。首相点头宣布散会,议员在简短的寒暄之后以从容的姿态离开了会议室。
凯瑟琳在这段时间里已经把整座大厦都逛了一圈——你永远不知道这样的地图是不是有用,但这里的地形凯瑟琳确实第一次了解。
信息时代,智慧依然是决定胜败的主流因素。
福尔摩斯找到她的时候,凯瑟琳正对着墙壁上的一副现代抽象画发呆。
画布上繁杂的线条和鲜明的几何色块让这幅画乍一眼非常漂亮。并不是所有进入这里的人都有着极高的知识涵养和能力诉求,从业这么多年,凯瑟琳也敢大声的告诉你,决定一幅画好坏的,还是看到它之后的第一印象。
比如这一副,就相当的具有冲击力。凯瑟琳认出了这幅画的作者,但却不是很能理解这幅画的为什么被放在了这里。
“彼埃·蒙德里安。价值不菲。”
凯瑟琳回头,发现福尔摩斯的会议已经开完了。她重新把视线放在了这幅名画上面——一副标志性的画作,一个时代性的人物···可是这是个荷兰人,个人背景上没有什么出彩之处。
“为什么挂在这里?这里之前挂的是什么画作?”稍微仔细一点就不难发现的,这副话背后的墙体有一层非常隐晦的色差。显然之前挂在这里的并不是这个尺寸的画作···这幅画更像是一个替代品。
“莫奈的干草垛。”
“听起来确实挺符合这里的场景的。或许你也看过电影神偷艳贼1?”凯瑟琳开了个不伤大雅的玩笑。理由是她确定麦考罗夫特绝对不会有空去看那么一部电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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