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居然没人处理。
彼得抬头,眼前的帝国大厦以一种令人心惊的角度摇摇欲倾,还有一个个小黑点从顶楼掉落下来,优秀的动态视力让他立刻看清楚了……
那是人。
他甚至可以看清楚那人死灰般的脸色。
纽约怎么了?
除了崩溃的哀嚎,他的耳边又传来了不同的声音,他转头看去,街边乞讨的孩子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讥诮地指点现世的疯子。这世态,是冷漠又尖刻的炎凉。
如山洪般暴发的自杀潮。
母亲上一秒对着婴儿温柔微笑,下一秒就掏出枪冲着太阳穴了解生命,鲜血溅了孩子一脸。
身为一家之主的父亲颓唐地坐在街边,酒气熏天也照样被人漠视,仿佛这个世界只剩绝望。
至于精英阶层……他们在忙着跳楼和发疯。
忽然,背后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帕克先生一回头,却看到一个双眼充血的人逼近他,那人的脸与他的鼻尖相距不过十公分。
帕克先生猛地往后退了几步,却不想那人步步紧跟,可怖的脸上勉强挤出畸形的笑:
“你、你知道WiFi吗?”
诶?
公交车忽然一顿,帕克先生身子猛地朝前倒去,额头撞到了公交车的扶杆上,他吃痛地揉了揉,睁眼一看,原来自己还在公车上。
帕克先生下意识看了看周围,刚才的场景当然不见了,纽约市依旧充满生机而繁华。
所以……刚刚是个梦?
帕克先生松了口气,背后都冒出了冷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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