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桂花用力盯着那只手,修长,有力,白得像新剥出来的笋白,又不是柱子哥那双小麦色的大手。
她粗鲁地扒开那只手,来了脾气:“你不是都说这些全是我的吗?我的酒,我想怎么喝就怎么喝。”
吴桂花不知怎么地,觉得特别委屈,委屈得眼圈都开始发热了:“你说你,没事跟柱子哥长得这么像干什么?你长得像就算了,还整天在我跟前晃。我又不是圣人,你天天在我面前晃,哪天勾得我犯了错误,可别怪我。”
“什么错误?像这样吗?”一个软软的东西忽然堵住了吴桂化的嘴巴。
吴桂花瞪大眼睛,看着这张熟悉的面容离她越来越近,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
吴桂花有一点猜错了,皇帝回宫,对她不是一点影响都没有。
中秋节才过一天,她见到了一个久违的人。
“田带班稀客啊,我听说您去东掖廷膳房高升去了,怎么今日有空到我这小地方来?”
吴桂花堵在门口,看着满脸是笑的田大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