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真是那样的人?”他单手捂住双眼,仅仅是想象当年的惨烈境况,是由令狐烈一手造成的,就有种非常难受的感觉。
难怪剑晨宫的弟子,看上去那么少。
原来此地,曾经发生过惨绝人寰的大屠杀,包括不谙世事的新生在内,所有弟子都无一幸免。
良久,孔元明才平复情绪,深吸一口气,道:“自那以后,剑晨宫就一蹶不振,试问发生这样的事,有谁还会加入?”
“此后,这事惊动到无极宗的隐世长老,于是令狐烈的宫主之职,便是被当即解除。”
“后来,为了反抗宗门的禁制,令狐烈在某次练功中走火入魔,以致修为大退,但无极宗念在他过往的功绩,这才让他继续留在这里,当一个有名无实的长老。”
听到这里,楚云脑袋狂震,万万想不到,原来师父是这样的人。
难道令狐烈,一直是以假面目对待他吗?太心寒了。
眼见楚云迷茫,蓝枫目光闪烁,大马金刀坐下,肃然道:“小子,你以为令狐烈对你很好?他只是把你当做一只棋子而已。”
“可悲可恨的令狐烈啊!事实上,他是想借着你的天赋,通过师徒的连带关系,让他有资格重返剑晨宫的权力中心,懂了吗?你被利用了。”
这话语一出,楚云顿时头部发晕,苦涩不已。
怎么对自己好的人,似乎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父亲是这样,师父又是这样?
“不会的……不!”
这一刻,楚云接连晃脑袋,脸上还是写满疑惑,问道:“既然戒律堂的存在是一个错误,
第二百七十六章游说(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