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就别去见她。”
顾清明沉下气,没接话。从早上接到白佳敏电话,他便开始心乱,乱的走错教室,乱的笔记本都没拿稳,摔在了地上。
那一摔把他魂摔了回来,心里骂了自己一通,裴思凡是谁啊,至于吗?
对啊,至于吗?
至于来消遣的这一晚都要围着她转?至于连首躁的歌都听不进吗?
照以前他肯定会说,再见她我就不姓顾,可后来百家姓的姓估计都轮姓了个遍,他还是一次次义无反顾。
这句话的效力全无,他不会再说了。
一是不清楚自己办不办得到,二则,他也再不是那个18岁的小孩,不再用语言自欺欺人了。
***
顾清明被代驾小心翼翼叫醒时,人还迷迷糊糊,恍惚在梦中。
一睁眼,碎金的路灯将夜照的温柔,旧时光景涣散在目里。
他低哑地问,“怎么?”
“到了。”
他r0u了r0u眼,清醒了半分,望了眼被爬山虎覆盖得葱郁的小楼,愣了一下,“怎么到这里来了?”
“你说的,铜雀路188号,”司机声音消了底气,确认了眼导航,指尖又重新搜索,“没错吧。”
这带老城区他不怎么来。金乾路和铜雀路是以前的大院,这几年拆迁,公务员小区搬去了商业地段,这里荒凉了不少,没了以前的盛景。
顾清明下了车,倚着车门望着相邻的两幢楼许久许久。
直到黑夜变白天,春日变盛夏,直到眼前出现了袅袅婷婷的裴思凡。
她穿着白裙跑到他
ZΡO①8.てOм 葬礼2(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