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闯入肃穆祠间,那团黑影飞快分开,他没来得及看清人,但墙上的影子散得清晰,他们的慌乱一目了然。
裴思凡心跳隆隆,冰凉的指尖汹涌起酥麻的热意,待看清是顾清明,剧烈的喘息倏然一窒,尤带哭腔地问:“你怎么来了?”
顾清明没有看她,死盯着陶骆。
他也跪着,只穿了件单薄的毛衣,健硕的身躯和挺直的脊背让人不觉得他冷。
他的外套给了裴思凡,将她裹得影子都比他大一倍。
顾清明一动不动,也不说话,只与陶骆目光交汇,似有电光火石在空气里摩擦。
裴思星诧异地看着陶骆,“哥,你不是有任务要出吗?”
“等会就走。”陶骆眯起眼睛,朝顾清明微抬起下巴,问:“这位
Zρo18.coм是?”
“是铜雀路的邻居,来看看落落的。”
“这里是谁都可以来的?”陶骆严肃道。他也被吓了一跳,若是此番被家人撞破,裴思凡的日子会更难过。
裴思凡发丝凌乱,眼中含着凄凉的水光,她撑起身子欲起身,又摇晃了一下,即便垫了蒲团,膝盖也因长期维持同一姿势而关
节僵冷,陶骆扶了她一把,温声说:“小心点。”
顾清明下颌颤动,喉结上下滚动,将陶骆与去年年三十的男人对上了号。
多悲哀啊,又是年三十,又是他们。可能以后除了裴思凡不喜欢过年,他也会憎恶新年。
“没事。”裴思凡向顾清明走去,扯出宽慰的笑,心知自己一定让他担心了,有愧疚但感动更多,她期冀地抬眼,却迎上他
聚散6「190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