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清明大年初三和朋友去了趟长白山。
在路上,他听到了一个很神奇的故事,如果主角不是他认识的人,他很难不动容。
漫山雪景倒退,隐隐遒劲勾勒生机,他们乘坐火车去,悠长又热闹。
桌板对面,徐慕白平静地讲完一个禁忌狗血的故事。
“所以呢,你要说什么?”顾清明扯了扯嘴角,靠向椅背,眼神嘲讽。
王巍说,你是最近看琼瑶吗?还两人爱上了发现才有血缘,21世纪搞这种故事,电视剧都懒得播了。
徐慕白倒是难得严肃。
他们不信,顾清明也一副浪荡没往心里去的样,他叹了口气,自嘲说:“我过年听我姐说的,跟你们分享分享,谁知道真的假
的呢。”
他摆摆手,撸起散乱的纸牌开始洗,眼睛不时瞥向渐渐走神的顾清明。
顾清明从大年初一的凌晨后没再联系过裴思凡。
他出发前想等回来了去找她,但后来在长白山烧了一场,把一腔沸腾的爱意烧枯了。
临近开学时,他接了她的电话。
“顾清明,收拾东西是想干嘛?”
他听见她踢纸箱子,语气冷淡不耐,遂轻笑一声,反问:“你觉得呢?”
踢箱子的声音停了,通话陷入安静,时间久到几乎要错以为挂断了,可顾清明又知道她在。
对面电线杆上的麻雀从三只变成七只,叽叽喳喳,均匀站好,斜前屋顶的雪块融了大半,楼下的盆景在冬日开了朵红花,也不
知什么品种,他继续挪眼,终于听见电话里再传
聚散7「2600+」(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