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副驾的他们一路都没说话。
裴思凡很困,但没睡,她隐隐期待他气消了再开口,换了个端正的姿势,方便提神,却不想勾起脚尖,发现一条红色丁字裤,估计是颠簸中被甩到了她脚下。
裴思凡欲弯腰,又蹙起眉头,重新看起风景来。
呼吸的节律略有变化,但她调整的很快。
顾清明血气方刚,这四年有女人太正常了,她甚至能想象他驰骋淌汗的样子,一定比以前成熟英勇技术好。
她对着窗子挤出一个宽慰的笑,光影浮动间,她又把嘴角耷拉了回去,那笑比哭还难看。
顾清明下颌的肌肉都被咬僵了,整个人憋到战栗。
她很快又要走了,她甚至不知道这四年他健了身,抽了烟,考了研,身高窜过185。
他甚至还去了一趟国外
笨嘴笨舌,在戴高乐机场打错了车,辗转2小时付了昂贵的费用才到了她的宿舍楼下。
他等了很久,手足无措。他怕她恋爱了,怕她生气不理他了,可最后她去旅游了。
那个中国女孩说,哦,思凡?她和她男朋友去旅游了。她男朋友是谁?是她的法语老师,他们在国内就在一起了,那个男的陪她来念书的。是啊,我们都知道。
顾清明那天把路边的垃圾桶踢变了形,被一个壮汉大叔制服在原地报了警,他狼狈地去了警局,赔了很多钱。
他再次回到戴高乐机场的时候,发誓这辈子再也不来法国了。
他发誓,他不爱裴思凡了。
可在次年,他还是买下了那套房子,他想,他不是爱裴思凡,他是爱那里
葬礼6「2600+」(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