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够敏感的。
看清是地下车库,裴思凡赶紧低头解安全带,掩饰尴尬:“时差上来了。”
顾清明开了车灯,刚触上她,她肩颈一绷,紧挨车门,抗拒他。
他一把拽到眼前,在她微微挣扎里挑开了别针,将黑纱取下,平静道:“已经结束了,可以摘了。”
她松了口气,原来是这个。“哦,我以为要戴一周。”
“去年我爷爷走我知道,火化后就可以摘了。”
裴思凡讶异,他爷爷身子骨很是硬朗。
“前年我外婆也走了。”顾清明神色淡淡,“所以我也不喜欢过年了,越来越冷清,这几年市里禁烟花,过年变成了贴春联吃年夜饭,桌子上的菜越来越多,可围坐的人越来越少。”
他顺着手臂向下滑,握住了她冰凉的手:“铜雀路拆迁,现在我推窗往外看,再也没有亮灯的那扇窗了。”
他亲手把那盏灯熄灭,把窗砸碎,把心头的唯一推远。
气氛忽地沉重,裴思凡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走吧。”她挣扎。
“裴思凡。”他握紧。
她没有应,黯淡的车光映了半片影在她睫下,放大了颤抖的两叶蒲扇,她在等他继续。
他们有很多话没说清楚,年轻意气,那几年也确实过的凌乱,再次遇见还是什么都没说,却把吻接了,手拉了,心头的怨和恨也还缠着。
“这些年你有想过我吗?”他的指腹细细地
Zρo18.coм摩挲她的掌心,痒痒的,麻麻的,带起她手臂上一片鸡皮疙瘩。
他见她不答,手
葬礼7「2600+」(4/6)